橄榄只好沿着他们留下的足迹追了过去。

        也许是那女人不曾消停的捣乱和要背着刚刚被敲晕的男人,他们走的并不快,没多久橄榄就看到了他们。

        她不动声色的接近队伍末端的那个人,迅速的将他敲晕,前面的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橄榄故技重施迅速的解决掉了四个人。

        剩下的三个人,其中两人并排押着女人,另外一个,背着最开始敲晕的那个人。他背上的人脑袋耷拉在他颈间,就,都挺不好下手。

        橄榄索性光明正大的跟在了他们身后。

        那几人似在讨论什么,语调奇特,带着一种特殊的口音。橄榄凝神细听,能听懂个别“奇特…女人…族长…”

        橄榄略一思索便懂了,他们说的正是她。

        她对于他们来说是奇特的。挺好理解的,突然出现,刚刚的女人果着上半身,围着草裙,男人用果壳盖在双腿中间,略作遮掩,打人用石块,很原始。

        所以,他们不敢追。

        前面的几人似乎发生了争执,吵到后面,久久没有听到其他人的说话声,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一人回头一眼就看到了走在他们身后的橄榄。

        橄榄木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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