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东方草儿微笑着点点头:“去吧!”

        老人刚要离去,半枫荷夫妻早在边上等候给老人见礼。老人忙挽扶二人。半枫荷又叫过红豆给老人见礼。老人见到红豆很是喜欢。

        半枫荷对粮王施礼道:“王叔,我和苏妹商量好了,想把禹伯接回南土养老送终,你答应我们吧!”

        禹余粮见半枫荷这样说,紫苏也哀求着要带走禹伯。禹余粮不舍地看着禹伯犯起难来。

        甘露子对半枫荷夫妻施礼道:“多谢镇南王兄与大王姐对禹伯的厚爱。禹伯年龄大了离不开家,家里也离不开禹伯。”

        半枫荷见甘露子这样讲心有不甘地道:“王弟,要不禹伯百年后我送回安葬。”

        甘露子:“王兄,禹伯虽是下人,实是家里的长辈,我不会让任何人为我尽孝的。”

        禹伯看着为难的半枫荷道:“王子,我只是跑了一趟腿,你看你谢我多少次了,我都受不起了。”

        “禹伯,不是你当年打探到消息,我夫君早就不在人世了。我们一家能团聚,多亏有你!”紫苏说到当年,难免又流下泪来。

        “大公主,难过的日子都过去了,我们以后都是好日子。我呀,哪里都不能去,我要在家里照看着这个院子,要等到王子娶媳妇照看小王子,我还要看到菱儿出嫁呢!我击鼓给你们玩。”老人说着,把鼓放在边上准备好的小桌上,背对着众人坐下。把挂在鼓边的木红花拿递给禹余粮,这木红花就是击鼓时所传之物,大概有二十公分高,木头雕刻成的一朵花染成红色。

        宫里的伙房总管端了一杯水,在老人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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