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草看着紫菱公主感慨地道:“时间过的真快,菱儿都长大了,在我的映像中,菱儿还一直是被镇北王抢走时的那个样子。”

        禹余粮夫人想起当年,又流下泪来。

        紫菱:“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平时想起哭就算了,今天就别再哭了。”

        禹余粮夫人见女儿这样说,忙笑着擦泪。

        灯笼草:“这不怨你娘后怕,你当时跟文元差不多大不记得。就是王叔每每想起也会后怕,恨当时王叔没本事一刀劈了那老狗。”

        紫菱见灯笼草这样说,神情黯然下来:“王叔,我那时比文元大都记得,那天娘坐在府里做针线,爹在挖地跟娘说着话,我跟王兄在边上玩。家里忽然来了很多人,不知道跟爹娘说了什么,娘就抱着我哭。

        有一个人把我从娘的怀里抱给了另一个人抱着。我娘就来要把我抢回去,有人拉住我娘,我娘就跪在地上给那些人磕头,头磕破了流了很多的血。我哭着要娘,娘就哭着不停地给那些人磕头。那些人还是抱着我往外走,我太怕了,就使劲地哭着叫娘,娘头往墙上撞,我叫爹,爹看着我流泪,我叫王兄,王兄被人按在地上,用脚踩着。我太怕了,就使劲地哭,有人捂我的嘴,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后,还是看到很多人,没有娘没有爹没有王兄,我现在还记得那时有多怕。就在我怕的没有办法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大王兄在叫我,我就找大王兄,我真的看到大王兄了,还看到大王兄来抱我,我一下就不怕了。”紫菱说到这里,早是泪流满面,依旧面带微笑抬头依赖地看了当门子一眼。

        当门子伸出左手轻轻地拥了一下紫菱:“现在有小王妹和妹婿,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们了。”

        紫菱听当门子这样讲,又感激地对东方草儿和陈浩笑看一眼。陈浩的手在桌下紧紧地捂着东方草的手。

        沉香传过来绢帕给紫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