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三伯父,谁的错谁承担,不要搞株连,株连你懂吗?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知错能改回头都是岸。何况九龙滕只是伯父的祖上,他杀死岳父岳母与伯父有什么关系,以后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
曼陀罗:“侄婿,三王伯以后都听你的。三王伯只是心疼你岳父,心疼君主侄女儿。”
灯笼草撇了一下嘴:“心疼王弟、心疼侄女儿只是你的借口,你就是不喜欢粮王兄。自己一屁股屎,还说人家臭;自己一身绿毛,还说人家是妖怪。”
灯笼草话一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曼陀罗咂了一下嘴,无奈地指着灯笼草对陈浩道:“侄女婿,你别听他的,他一直都跟我对着干,我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说我不好,你好,不是侄女婿,风城的兵都你被管理的断种了。”
灯笼草一下被曼陀罗揭了短,脸上立刻挂不住了:“我是没管理好兵,我是打不过镇北父子,可我一心一意为了风城,不像你这个坏蛋,和那些豺狼一条心。”
曼陀罗:“我怎么和他们一条心了?你说话要有证据,是你自己没有本事守不住风城,还往别人身上赖。不是我这些年攒了两库钱粮,你早都被饿死了,还说我不好。”
半夏:“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侄女婿笑话。”
七星子站起身对禹余粮施礼道:“王伯,妹婿说的对,一人做事一人当。像我父王,也没少做错事,我从不以他为耻,他是他我是我,希望王伯明白这个道理。我先代父王向王伯赔个不是。”
曼陀罗一见七星子给禹余粮道歉:“老子就是说一句有什么错?别人还都没说老子错,你倒先嫌弃起老子来了,看老子不打死你。”曼陀罗说着拿起面前一个碗,就准备打向七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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