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夫人:“你这丫头就是不省心,她是君主,你父王、王兄都向着她,你有委屈你忍着,谁能给你做主还是怎么的?谁让你命不好生在王爷家,你要是生再君主家,你做错什么事,谁都不会说你一个错处。”

        秋菊公主哭着:“这是我想生在谁家就能生在谁家的吗?我不想在王宫里了,谁都欺负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半夏夫人也哭道:“你这个冤家,就不能像他们一样,也去讨好她些?”

        七星子见西水寒在一旁尴尬、吃惊地打量着他们,他也被这母女两一下搅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曼陀罗:“王嫂、侄女儿,你们不要烦恼,这事就交给我了。就是君主侄女儿再罚去我明年的供养,我也要给菊儿讨回这个公道。”

        “父王说的对。”七星子说着又转向西水寒道:“镇西王兄,你劝劝大娘和三王妹,我去看看前面安排的怎么样了。”

        西水寒为难地对七星子点点头。七星子站起身辞别众人出了门,快步地向宫外走。走出了宫门,见当门子站在宫门前,久久地看着路的那头。

        七星子走到当门子身旁:“大王兄,你在看什么?”

        当门子回过神,转脸看七星子时,目光却停在西半天,红艳的太阳快落到山尖,夕阳下有几只飞鸟落在一棵大树上的巢边,欢快地鸣叫着。当门子看着这夕阳与归鸟,幽幽地说道:“天要黑了,鸟都知道回巢,”当门子说到这里停住了。

        七星子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当门子忽然没好气地问道:“他们回来就可以开宴了,你又要上哪去?”

        七星子笑笑:“回家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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