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疼爱地看了一眼女儿,对妻子道:“夜深了,带草儿去睡吧!”
妻子答应一声:“站起身,有些不舍地拉着女儿离去。”
子规:“爹,明天新年朝贺,我不想带草儿上殿。”
祖父:“四儿,明天新年朝贺,是你做君主最后一次受封王朝贺。这些年,除了她百日生辰时你带她上过一次大殿,以后就再也没带过。明天带她去吧,她以后一个人上大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不在她身边,她也不会太怕。”
子规:“几家封王都知道我这几年没练剑,武功没有上升,心有不满。镇国王也知道我没有破他驯兽术的办法,明天在大殿上,他定会报当年我要收他封土杀他的仇,有的封王也定会趁机奚落我。草儿马上就七岁了,她已经懂了很多事,我不想让孩子看到我,”
祖父:“唉,她虽是个女娃儿,可她已经投身做君主了,该她面对的,总归要面对躲不了!就像你,舍不得家但你能不上祭台吗?”
子规点点头:“为家人,为百姓,我必须要上。”
祖母一旁垂泪。
第二天正是大年初一,早饭后子规一家在百名黑衣护卫的保护下进城回宫。来到宫门前,见半夏、灯笼草、曼陀罗、禹余粮四位王爷陪着八家封王在王宫门前等候。子规下了马,把马车中的祖父和东方草儿接下马车,祖母与母亲坐的马车从后门驶进宫。
众位王爷见子规把东方草儿抱下了马车,见这小君主一身男装,白色锦缎方巾束顶,身穿绣着白云图案的白色锦袍,腰系锦带,脚穿白色锦缎快靴,手拿一只一尺长,似刀、似剑的木制武器(这把武器是祖父因为她太小,用木头给她刻的一把比剑宽,比刀窄的武器)。两弯修长细眉之间的君王之印,红艳如血,双目如寒星般闪耀,朱唇不启、粉面含霜。平静、冷陌地看着众家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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