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快死的人,我一个药方就能救活,迷药的方子根本不值一提。”
镇国王不甘心地问东方草儿道:“小君主,我要是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来攻城,你们没有准备还能不输吗?”
东方草儿:“那就是造反,造反是要灭九簇的。你就是在兽兵之中,我父王杀你也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是想和我玩游戏,还是想造反?”
镇北王、灯笼草:“玩游戏,玩游戏。”
又有几家封王跟着镇北王催镇国王玩游戏。
镇国王见整个大殿里的人一起对着他一个人了,东方草儿又有稳赢的办法,更可气的是镇西王是他的妹婿都想分他封土。他瞬间感觉自己孤立无援,就连对他那一直不可一世的驯兽术也没了信心,他四肢僵硬,艰难地来到条案前,跪伏在地向子规痛哭道:“君主,请你给我做主,我没要造反,我也不和小君主玩游戏。”
子规见镇国王哭天抹泪的,顿生怜悯之心:“镇国王请起。小君主还是小孩子,童言无忌,你不要当真。”
镇国王道了谢,回到座位上坐下。此刻,昭和殿里一片安静,没人敢出声。
子规习惯的低头思考着,从坐上这君主之位,从没像此刻没有顾虑过。他正想着事情,感觉女儿在摇晃他的衣袖,他把脸转向东方草儿。
东方草儿:“爹,我饿了,我要去找奶奶和娘。”
子规见女儿满脸娇真稚气,微笑着点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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