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出适当的形容词,我也找不到,只好拉过他,给他一个深吻。

        「刘爱美,你........」他支吾着。

        也不晓得是不是水乳交融过,我竟然猜出他的疑惑。

        「从来没有。」我摇头。

        从来没有跟任何男人,包括他父亲在内,在床上能这样合拍到极点。

        我相信齐华也没有。

        「我如果说我爱你,你会觉得有压力吗?」

        齐华又抬起我的上臂内侧,边吸啃那里的嫩肉边问。

        只不过短短的一天一夜,我的手臂内侧就像被家暴一样,布满乌乌紫紫的吻痕。

        「你这到底是什麽怪癖?」我反问。

        「有一年夏天,你穿着背心,那天我赶着出门,头发很乱,你就抬手替我整理,我看到你臂膀这块肉又白又嫩,软呼呼很好咬的样子。」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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