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守和看见冯殊怀手中的东西,笑说:“难为你记得我Ai吃福缘斋的糕点。”
他似乎是憔悴了些,声音也带着沙哑,不似从前铿锵有力。
冯殊怀道:“听说您身T有恙,我来瞧瞧。”
吕守和放下书,赫然是一本《道德经》,他道:“前几日受了风寒,原以为不碍事,没想到愈演愈烈。”
他示意冯殊怀坐下,又道:“你此次回乡可有新的见闻?”
吕守和是朝中为数不多知晓冯殊怀回乡真正原因的人,在冯殊怀心中,吕守和亦是他的老师。
这位老师常常将冯殊怀视作同他儿子一般的小辈。
吕钦时常在外行走,回京后,父亲会问他:“此次可有什么见闻?”
吕守和也这样问冯殊怀。
诚然冯殊怀认为世上早已没有几件值得挂怀的事,他也明白不可如此答。
他思索片刻,道:“似乎是没有。”
独身一人回到云霞山,祭奠师傅,过了几日远离尘世的日子,像一面平静的湖,不曾见风浪不曾落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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