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文霜眼皮耷拉着,没被遮住的半边侧脸滑落一行清泪,自动松开的唇角露出一点软舌颜色。
胸口微微隆起的地方被大手揉住,接着被手指拨弄搔刮着顶端,底下乳粒渐渐起了反应。
紧接细腰上的腰封被大手粗暴扯开,衣襟如盛开花瓣抖落,露出鲜粉挺翘的两枚乳肉。
秦凭舟毫不犹豫地吮了上去。
“唔嗯……”
初时,还只是浅浅包裹住奶晕在吸,舌尖一次次从乳尖下方勾舔而上;直到奶尖弹滑得犹如一块圆润的奶豆腐,他便直接咬弄起来,森白牙齿咬住奶晕向后拉扯,最后再闭着眼吮上一口,声音渍渍作响。
已经疲软的文霜又被强行勾起了反应,偏着头,眼泪从鼻梁横着滑落。
秦凭舟吸着奶晕,也没放过另一枚,不断用手揉搓着乳肉,把嘴里那枚完全舔软了,又含住另一枚重复刚才的吸舔,两枚鲜粉嫩乳从他嘴里逃生的时候都是水润润的。
他从背后抱起瘫软的文霜,放在腿上再次挺入。
文霜毫无招架之力,被他一边操干着一边拨弄着乳头,鲜粉色之外的地方被手指玩出了一圈酡红,那是被指腹反复捻起摩擦才会留下的痕迹。
“软成这样骚逼还知道吸男人的鸡巴呢?”秦凭舟刻意在文霜耳畔说荤话,用的是比之前更直白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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