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方文菲真的照她的话做了。
那甜美的笑容，哪怕JiNg明老练如杨姐，也看不出丝毫假意，就好像发自肺腑一般。
但是此刻此刻，杨姐却感觉这笑容好像是对她的一种蔑视和嘲讽，让她感觉非常不爽。
但是杨姐什么都说不出来。
“文菲，你要上场了？”
忽然，李新蕾走上来，带着甜甜的笑容，仿佛很随意的问道。
方文菲看了她一眼，笑道：“是啊。”
李新蕾注意看着方文菲的表情，始终没看到愤怒和仇恨之sE，不由得有些失望。
她不动声sE道：“文菲，你听了我的新歌没有？
感觉怎么样？”
方文菲道：“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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