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一场,楚楚可怜。
陶阡站起走到病床边,双送环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说:“有点常识。你醉酒成这样还能打其他的药吗?”
“这是什么?”纪相沫抬起自己输液的手臂给陶阡看。
“醒酒用的。”
“……”纪相沫有一种自己没文化被当场抓包的羞愧感。
陶阡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接近零点。
纪相沫是睡好了,他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休息。
“医药费先垫着了,纪小姐出院后别忘了还账。”陶阡捞起放在床架上的西服,径直离开病房。
纪相沫:“……”
抠门奸商!
病房陷入寂静后,纪相沫没有睡意,她勉强重新坐起来拿起手机想给郑子辰打电话问问合作的事。可是手机握了一会,电话没有拨出去,这么晚了不想打扰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