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毛茸茸的大猫咪就在自己面前,却不能摸的痛苦,你们不懂。

        如果谢雨安只是一只普通的通灵智的大猫也就罢了,白毓会撸猫得很开心。但自从那天遭遇撸猫撸一半变成自己摸着谢雨安半果的胸膛的尴尬场面后,白毓就不敢轻易下手了。

        发生一次意外还好解释,多来几次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雨安也很心焦,他都每天变成兽形了,白毓怎么还岿然不动,目光偶尔飘到他那里,还要特意绕开,仿佛他烫眼睛一般。

        他不是很喜欢我华丽柔软的皮毛吗?怎么还不过来摸摸我!

        然而谢雨安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思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就觉得耳簇突然一激灵,一股子不详的预感涌上心间。

        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一步有缺漏。

        一阵一阵的心悸让他顾不上再维持兽形勾丨搭白毓,倏地变回人形,冲白毓说了句:“不对劲,可能有危险”就急匆匆往外奔,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野兽的直觉是十分准确的,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这帮助他在过去的许多危急关头捡回一条命。

        往外跑了几步,谢雨安又觉得把白毓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不放心,又掉头把白毓抄进了乾坤囊里,这才放心出门。

        “这是怎么回事……”街上有人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发问。

        谢雨安抬头一看,天色果然暗了,不是晴朗时的亮蓝色也不是阴雨天时的灰蓝色,而是一种暗淡的,毫无生气的厚重的灰,云层里隐隐透着紫,鬼气冲天,是有鬼王级别的鬼物要诞生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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