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时间在符阵发动的最后一刻静止,记忆完全颠覆,爆发的巨大能量将两人的神识从幻境中挤兑出,远处的雾妖发出激烈一声尖鸣,乱窜几下,颤颤躲到黑石缝隙。

        它已经在结界封印的洞穴里碰撞许久,知道自己逃不掉便放弃地躲起来,等待什么时候再伺机溜到江以观身体里。

        它知道现在那最厉害的两个人是不敢再碰江以观的。

        。。。。。。

        南筠脸色一白,踉跄着推开自己。

        他一醒来就见自己的手还紧抓在江以观苍白的手臂上,吓得立马放开,

        江以观赤裸的肉躯里种着他的火灵正在蚕食金丹,而这副昏迷伤寒的裸体上遍布的伤痕有许多也是他施下的,一道道红紫裸露的肉痕燎得他眼眶发疼,心里发紧,窒闷的胸口憋得他鼻头酸胀。

        那徘徊在江以观身上的标记气味仿佛一种宣告和守卫,明明是自己种下的,现在却另南筠自己都害怕,它仿佛在对自己咆哮,因为气味标记最后防的是他自己!

        “救——人——”沉重的声音低哑,仿佛两块粗石放在一起磨砺发出的声音。

        都云蔚神情狼狈地手撑地面跪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倔强地仰着头刻画着江以观沉静的脸,不知在想什么,额头渗出细汗。

        江以观的意识海在排斥他,最后出来为了不伤害到师尊的神识,他把反噬吞下,伤到了内里,但这样做能让师尊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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