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的光州依然寒风凌冽刺骨,路上的行人全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秋裤围巾帽子一齐上阵,只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的苏末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就差点被冻成了傻逼,如果不是为了欣赏远方一根孤零零矗立在半空中的黑色圆柱体,他早就回暖融融的鸽子笼办公室去了,谁想站在寒风中体会当冰棍人的滋味呢。

        他蹙眉思索半晌,那根突兀矗立着的高大圆柱体想必是某个工厂的排气建筑物吧,上方的天空一大片阴霾,而且整个圆柱体笼罩在乌烟瘴气中,如果他没猜错,工厂附近应该还有垃圾场或废物回收站,待会下班后他想过去看看今天有没有“好东西”收回家。

        苏末兴趣爱好广泛,在大学里主修古典文献学,兼修刑侦学,同时还修了草药学、地理学、符号学等杂七杂八的课程,不仅如此,各种冷到北极圈的学科他也去报名听课,以至于几乎每个大学教授和客座教授都认识他,一提起苏末都会一言难尽地“哦”一声,说道,他就是那个戴一副圆框眼镜长相清秀的男学生吧,随身携带着一个Kindle,每次上课都坐在座位最后一排,有点怪咖,不和同学交流,不提问不回答,自顾自地低头摆弄Kindle,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经常听了一半就提前离开教室。

        基本上每个学科他都涉猎过,但并不会全部都深入研究,大部分是在湖面上游一游,并未真正深入到幽深莫测的湖心里,然而每种知识学点凤毛麟角也足够他学以致用了,在光政大上学时他便运用自己丰富渊博的专业知识和博览群书的见识成功破获几起刑事案件,从而被师生们冠以“小汤川学”的称号,室友看过《哈利波特》后还叫过他“光政大赫敏”,因为他一个人一个学期同时修几十门功课,每天的时间除了泡在图书馆学习看书和在咖啡馆当咖啡师就用来捡垃圾了。

        一次,室友嫌弃他捡垃圾,并且表示这是属于乞丐和流浪汉的行为,苏末一本正经义正言辞地怼回去:“同学,你这话说的,过于粗俗了。请你注意用词,那叫可再生废品回收改造创作艺术,不过没关系,我不跟你计较。”

        室友嘴角抽搐脑门三条黑线:“好好好……捡垃圾是艺术,那就叫拾荒,够有艺术感了吧?”

        苏格温柔地笑了:“你还挺聪明,一点就透,要不要加入我,一起去拾荒?”

        室友滴汗。

        有那味儿了。

        直男室友脑海里搜刮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两个字,那两个字他还是经常听他女票提起:

        绿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