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过来的嬷嬷笑道:“大小姐定是舍不得老爷!”

        贺氏收拾着东西笑道:“我琢磨着,定是让她父亲回来时多带些有趣的玩样给她,溶溶还是小孩子脾性,风风火火的。”

        绕过穿花堂,走过抱厦的几件屋子,又是过了这一出鹅卵石铺就的锦鲤池,才是到了云朝歌的父亲云灏的书房处,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便是屋子里的摆设都没有变。

        “大哥,此番去若是将差事做好的话,只怕今年的知府一位就有望了,按察使大人也会极力举荐你。”

        尚未进屋,就听见二叔恭维着父亲说了许多喜庆话,让父亲对去巡视一事更加的壮志凌云,想要为了妻儿博一番好前程。

        好一个狼子野心!

        云朝歌走进去看见前世将自己全家害到绝境的罪魁祸首,眼里都沁了猩红的血,又是攥紧手里的帕子敛住自己的神色。

        “朝歌给父亲请安,见过哥哥,二叔。”

        “二姐儿怎么来了?怎地满头是汗,赶紧喝口凉茶缓缓。”

        云灏有两子一女,唯独最喜欢的就是二女儿,平日里金尊鱼贵地养着。明日他出门,也是想着临走要去瞧瞧心肝宝贝的。

        云朝歌红了眼眶,碍于云沐这个外人在场,便是说道:“女儿昨日做梦,梦见有神仙指点,说是那河道四面看起来平坦,但是父亲切记莫要去悬崖陡峭之处,凡事也不必亲力亲为,大多让小厮代劳即可,父亲的安危最重要,还有便是每次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心腹,莫要大意了让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

        她知道如今这旨意已下,还是金陵省布政使给云灏下的任命,此刻再无阻止转圜的余地,因此不管这云灏是生病还是断腿,都是无法推脱的。

        云灏淡笑着,又是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还是溶溶贴心,不过溶溶不必担心,为父不过是去巡视,并非修筑,不过你的意思为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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